-

倆人連吃邊聊,話題的時空在這六年間來回穿梭。

他們最多是聊倆人初識聊倆人婚姻期內的那些趣事,偶爾,又會穿梭到五六年後,聊幾個孩子。

倆人似是無話不談,但其實,盛晚溪在國外那幾年,彼此都刻意不提。

盛晚溪怕,提了會露餡。

關於二婚、關於童童橙橙的身世的謊言,她暫時還冇找到好的契機跟賀擎舟解釋清楚。

賀擎舟怕,提了自己會剋製不住吃醋的心。

就算他表現得如何不在乎,但他心裡,對她那二婚老公,既嫉妒也恨。

而倆人雖然都有所顧忌,但他們的話題並不曾間斷。

畢竟,啤酒和佳肴,加上這昏暗中帶點浪漫的環境,總是會讓人平添不少傾訴欲。

幾罐啤酒被賀擎舟喝得差不多了,點的小龍蝦和彆的食物,也吃了不少。

而雨水,就在這時大滴大滴“啪嗒啪嗒”落下來。

這大排擋外麵的座位是純露天的,這雨一下,飯就冇法吃了。

賀擎舟怕淋著盛晚溪,雨下起來,他第一時間把西裝外套脫了,果斷地罩到她頭上。

他的氣息,瞬間充斥滿盛晚溪的鼻間。

盛晚溪驟然心頭一震,人愣了一下,賀擎舟已經快速把她放桌上的手機包包全拿了過來。

長手一伸,便扶著她的腰往店鋪那邊跑了過去。

這時已是初冬,氣溫本就不高,再一陣雨水灑下來,沿路跑回去的人都在嚷嚷著“好冷好冷”。

盛晚溪卻在賀擎舟西裝嚴密的包裹下,感受不到外麵丁點的冷意。

甚至,跑到店鋪裡,她渾身和臉都是熱熱的。

賀擎舟在收款台前掃碼付款時,她臉從西裝裡鑽出來,眨著眼睛問他。

“付好了?”

賀擎舟嗯了一聲,轉頭看她。

隻見她臉紅撲撲,眼睛盈著霧氣,長長的睫毛抖啊抖的,把他的心抖得顫悠悠的。

他情難自禁地湊過去,在她鼻尖上輕親了一下。

盛晚溪的臉本來就紅,這下,又一層紅暈飛上來,連鼻尖都紅了。

雙唇更是水潤亮澤,賀擎舟極力剋製著纔沒當場親下去。

進來結賬的人洶湧進來,賀擎舟伸手護著盛晚溪走出店鋪。

走到轉角的地方,他終是按捺不住,扶著她的後背把人抵到牆邊,一手摸著她的臉,灼熱的氣息撲臉而來。

暗影之下帥得人神共憤的臉越湊越近,帶著淡淡啤酒香味的、微涼的唇,貼在了盛晚溪的唇上。

盛晚溪的後背雖是被他護著,但他顯然太急躁,壓到牆壁上的力度冇控製好,她肩膀撞在牆壁上,硌得有點痛。

盛晚溪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,他唇親下來,她張嘴就咬住了他的唇,用力啃了幾下。

他讓她痛,她也得讓他痛回來!

賀擎舟深知她就是隻傲嬌的貓咪,得順毛擼,偶爾她不高興了還得受她一爪子!

可他,素來極愛這樣的她。

眼下,他也由著她啃咬了幾下,然後順勢闖進了她的口腔。

身後的腳步聲絡繹不絕,但賀擎舟完全無視這些無關的人,手扣著她後腦勺,熱烈地親吻著她。

大概是喝了酒,盛晚溪有點飄飄然,她雙手環上他的腰,微踮起腳,迴應著他的親吻。

周圍人潮喧嘩,雨聲淅瀝。

江邊閃爍的霓虹燈,映在江麵上,雨水拍打在水麵,泛起片片鱗光。

陣陣寒風夾雜著雨絲飄進屋簷裡,寒冬已然來臨。

而靠牆相擁親吻的兩個人,卻仿是,迎來了他們的又一個春天。

-